藏起来的东西

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以前在DY的出租屋里,外面的天气昏昏沉沉,看不到太阳,老张的一对年迈的父母在隔壁的屋子里不知在做什么手工活,嘴里还说听不清的话,因为我不是本地人,听不太懂方言。老张父母住在坐北朝南的正堂屋,我的出租屋紧邻堂屋也是坐北朝南,在门口还有哟个西屋是厨房。距离春节放假也没有多少天了,厂里面已经没有多少工人在工作了。
 三个同事来我这里玩,还带来了酒菜,今天我们都休息,将近年关做我们这样维护的工作就是在最后几天里才大检修。由于我不喝酒只是吃了点菜,他们几个开始从琐事谈到工作,最后不知道怎么滴就打起来了,我也非常的愤怒,最后演变成2vs2。外面已经是晚上了,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,老张父母屋子里的灯还在亮着。依然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。

阿良说:“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我回答,在这么冷的天气里,汗水在我后背流淌。
“他俩啊”阿良指着地上的两个人,明显是出气多。
“都怪你,用绳子抽,他们都喝醉了,还用这么麻烦吗,捆起来等他们冷静下来就好了,现在到好,我也没办法,”我也没好气的对阿良说。
 没事先把这些血衣装起来,你先回去,今晚我们都没有在一起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我也不知道TM的哪来的勇气。随后把血绳,血衣装进方便袋出了门,也不知道隔壁两口子听到动静没。在街上转了几圈也没看到有人,土路的马路上满是泥泞的雪和水,很难走,我来到了另一个同事的出租屋,他和我是一样也是在乡下租的带院的屋子,我进去后看到他和几个同事在打牌,我叫了几声他们都没理我,一个个脸色都惨白,我去。这都中邪了吗?我转身走了,在院子里转了转,干脆藏在他这里把,找了好几个地方都不满意,最后在靠院子南墙那里有个破屋子屋顶都塌下来了,我用铁锨就开挖了,挖着挖着好像挖到东西了,咦这不是老曲(这个院子的同事)平时最喜欢的自行车吗?为什么埋在这里啊?不管了,从怀里掏出来那些东西就放在前轮那了,然后埋好走人。

 我这心里也十分忐忑,万一哪天他发现家里多了一件东西,只有我出过那不完蛋了吗?但是又一想他这里不也是有别人来往吗,于是就没多想去工厂上班了,到了办公室心里又开始埋怨了,都要过年了还不放假,白天不上班上夜班,这领导都咋想的。老李也来了,我们一起在生产操作车间转来转去,偶尔也和操作女职工聊一会。我记得平时都喜欢聊天的,怎么今天都不太爱说话呢?回到办公室班长也到了,见我们后嘱咐了一份注意事项就走了,我们也没事就随便找个东西看了起来,我心里还是想着那件事,两个人没了,东西在另个没上班的同事那,万一他明年骑车的时候。。。我越想越是担忧,祈祷时间过快一点,明天去取出来。
 第二天,我下班就去那个同事的院子去了,来到门口一看卧槽,居然锁大门了,我要翻墙就去吗?抬头看一眼那么高的墙得3米多吧!我又在院子附近转一圈看看又没有其他人,顺便找找哪里比较矮。转一圈也没看到一个人,于是我决定了从大门上方翻过去,这里是最矮的地方了。进去后挖出东西来马上离开这里了,匆匆忙忙的跑出村外,远远的就看到我亲戚在前面叫我,让我帮忙浇庄稼,我晕不是吧,我走到跟前看了看答应了,接过他们的水带刚干了一会,亲戚说你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不会,你去拿着铁锨把小坝(两家地之间的界线)打一打,我拿着铁锨走了。
 走到地里打了一会坝子,我一看远处有一条大沟,我拿着铁锨就跑去大沟了,心想埋在这就没问题了把。掏出东西来纲要准备挖坑,一想,烧掉不更省事吗?

“你拿着我们的衣服藏这藏那累吗?”突然岸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我赶忙抬头去看,两个浑身是血的没穿衣服的人站在那,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没有表情,我吓坏了,他们怎么。。怎么活了吗?
啊,啊,睁眼一看啥也看不到,赶紧摸手机一看凌晨3点多,唉又是一场荒唐的恶梦啊,怎么做这么奇怪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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